问:这是您第一次闭关(rerteat)吗?
答:也不能这么说。在我接受第一次“道果”的教授期间,我已闭过长寿佛的关,随后我的上师康萨堪布又授又灌顶。同时,在两次的“道果”教授之间,我闭了一个月的伏魔金刚手(Bhutamara注20)——一种特殊身形金刚手菩萨(Vajrapani)的关。在闭关期间,我们遇到许多困难。我有个非常严历的老师,只准我见我的阿姨、两个侍者和老师。我记得很清楚,我的老师在闭关前半段时间得了重病,非常非常地严重,我们因他的病而有须艰辛的时期。虽然如此,到后来那个闭关仍相当成功。我说“我们”,因为我姐姐——杰尊玛仁波切(H.E.Sakya Jetsun Chimey Luding)也同时在不远处的另一房间闭同一个关。当然,我们不允许会面,但我们可藉由纸条联系。
在这次闭关之后,我的老师又病了好几个月,使得我有了长假。我变得相当调皮,四处闲逛,做我高兴的事。我的阿姨有点担心,便替我指定了一个临时的老师,在他那儿我必须背诵《普巴金刚日修仪轨》以及《普巴金刚长轨修法》两种法本。
一九五四年夏天,康萨堪布的继承人受邀到萨迦,传授《竹塔昆都》(Druthab Kuntu,即《成就法总集》),这是第一世萨迦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(the first Jamyang Khyentse Rinpoche)所结集的密宗禅修法与教法的总集。这教授持续了三或四个月,是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;康萨夏忠以从容闲适的风格在卓玛宫的夏宫传法。此时,我的老师已痊愈,并教我普巴金刚法会。我并非当年法会中的金刚上师,但我参加了舞蹈,甚至每天的法会。接着,我接受了喇嘛拿旺罗卓仁钦的大黑天(Mahakala注21)教法,并闭关禅修该护法一个月。后来,我又从喇嘛拿旺接受更多的大黑天教法,并且宁玛派大师竹千仁波切(Drupchen Rinpoche)接受汤通宁觉(Thangtong Nying——Gyud)的法要,那是非常伟大的宁玛派瑜珈女的一系列教法,他同时被认为是一位西藏圣者——汤通嘉波(Thangtong Gyalpo)的转世。然后我闭关修了三个月的普巴金刚。此时,我十六岁的姐姐正在传授三个月的“道果”教授。她从未闭过普巴金刚的关,所以在我闭关结束后,我被请求给她灌顶。这是我此生所传授的第一个主要灌顶。大约有六十名僧侣前来接受“道果”法,但更多人是为了普巴金刚灌顶而来,我想大约有一千人。当时我才九岁。
问:在您的记忆中,喇嘛拿旺罗卓钦是怎样的一位喇嘛?
答:他是拥有人身的喇嘛(在他祈祷下我出生了)。他是位非常完美的喇嘛,持戒精严,过午不食,从不着皮衣或有袖的衬衫。他的手臂总是赤裸的,无论萨迦有多冷——萨迦确实寒冷——他的房间总是好像有特定暖气般地温暖。在他的房中,我们可以养花、贮水。其他地方,我们绝不能在冬天贮水。如果我们将水放在瓶中,短短几分钟之内就会结冰,而且把瓶子冻裂。
问:法王您的童年生活似乎相当严肃,您都做些什么消遣呢?
答:通常我喜欢走出宫外,到周围的田野里。有一条河离宫殿很近。我喜欢到那儿走走。我记得当参加普巴金刚法会时,身边会有萨迦城的侍从护送返宫。只要他们一离开视线,我就脱下我的仪典装束,穿着最轻简的衣服跑到河里去。我喜欢洗澡,但即使在九月,水还是非常、非常冷,冷得可怕。有时候我喜欢到庭园中的夏宫去。我们有一部上发条的古董式手摇留声机和一叠旧唱片(大部分是英国军队进行曲,少部分是西藏民谣),我们很喜欢听。
问:法王您曾再访拉萨吗?
答:是的,一九五五年夏天,我接受了喇嘛喇嘛拿旺罗卓钦的许多精要教法,秋天我又再次前往拉萨。但拉萨已有了改变。一九五一年第一次到拉萨时,我看到一个漂亮的早期传统西藏都会。
我在拉萨待了大约六个月,做了一些简短的教授,并且主持一个神圣的金刚舞蹈做为祈愿。此时,我第一次遇见尊贵的蒋扬钦哲仁波切(H,E.II Jamyang Khyentse Rinpoche注22),并且住在他们附近,时常拜访他。我从他所受的教法,大部分是宁玛派(注23)的法,也有许多萨迦教法。次年初,我另外造访了一次藏南,然后返回拉萨。夏天我因到萨迦。翌年,钦哲仁波切来到萨迦。稍后,我也到印度朝圣,造访了印度佛教的四个最主要的圣地:菩提迦耶(Bodh Gaya)、蓝毗尼园(Lumbini)、鹿野苑(Sarnath)以及拘尸那国(Kushinagar)。我在印度停留两个月后返回萨迦。翌年(一九五七),我闭关禅修普巴金刚法,并且从萨迦大寺中的密宗学院院长——尊贵的蒋巴松波(Jampal Snagpo)接受“道果”法。
[ 本帖最后由 准提慧明居士 于 2007-10-10 11:03 编辑 ]